In the image of God, we were made long ago,
with the purpose divine, here his glory to show.
But we failed him one day, and like sheep went astray,
thinking not of the cost, we his likeness had lost.

But from eternity God had in mind
the work of Calvary, the lost to find.

From his heaven so broad, Christ came down earth to trod,
so that men might live again in the image of God.

Now that I have believed, and the Savior received;
now that I from the cry of my guilt am relieved.
I will live for my Lord, not for gain nor reward,
but for love, thinking of what His grace has restored.

I'll never comprehend Redemption's plan:
How Christ could condescend to die for men.

Such a Savior I'll praise to the end of my days,
as I upward onward trod in the image of God.

"In The Image Of God"
John W Peterson, 1966

原屬祂恩手創 形像竟爾相仿
上帝此中心意 要彰顯榮與耀
人頑梗 偏己意 歧路走 似迷羊
未會想何代價:誰願肖似上帝?

祂派救主基督於各各他——
自太初已立定——尋覓失喪

原在高天尊貴 成肉身 降人寰
令眾生能重活過 仍復肖似上帝

承認真心相信 承認主作我王
罪捆鎖今釋放 已得生命盼望
名利賞賜無求 唯獨恩惠靠賴
盡此生償大愛 長念救世妙諦

施救恩祂紆尊——超我所思
寧付性命代贖——誰又可以?

唯願一生一世 傳頌拯救作為
願我高峯提步上 形像更似上帝

〈肖我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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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人大了,近來愛看記人記事的文章。

  先是年多前,記起劉紹銘教授的《冰心在玉壺》。
  翻開書來,讀讀教授記的人物記的往事記的舊情。隨後忽發奇想,想收集他筆下的人物書寫,於是很努力地在網上找,居然給我搜集了百多篇,還做了個電子檔。

  然後是去年十二月,偶然知道了孔慧怡的《沒有感傷的回憶》簽書會。
  孔前輩原先只寫了兩篇憶舊文章刊在《城市文藝》裡,後來主編梅子著力邀稿,再有牛津林道群落力鼓勵,終於串起一段段《沒有感傷的回憶》。書中記錄了她與多位文學家的交往,個個都是文壇響噹噹的名字。出版社這樣簡介:

  書中記載的人和事,大多反映二十世紀後半葉的香港,現在回顧,那可以說是香港的黃金時代。本書所記的人物……無一不以其終身事業說明香港在特殊的歷史時空建造出來的特殊文化。每章的焦點人物身邊還有動人的小故事……是這樣的關係網編造了讓我們珍惜的香港。

  同樣是去年十二月,尉天驄教授過世。
  我本來不知道尉天驄是誰,是之前在搜集劉紹銘教授的文章時,讀到一篇記述逯耀東教授的札記,裡面見過尉天驄這名字。然後,又輾轉讀到他那篇〈江湖寥落那漢子〉。「那漢子」,是逯教授一連串「武俠文章」裡的主角,我多年前就曾為了這個系列而買了《窗外有棵相思》。
  那也只是聽過名字而已。直到尉教授過世,有報道提及他寫過《回首我們的年代》,追憶過眾多曾經相識相交相知的文友。在書前的話,他寫道:

  這樣一想,便覺得:在整個人世、整個歷史、整個從古到今的爭爭奪奪、殺殺砍砍、富貴貧賤的幻滅生死中,到頭來最讓人念念不忘的可能並不是那些名大位高人物的訓誡,而是一些看來微不足道的人與人間相互關懷的瑣事。它們是那那樣平凡地存在於我們的現實生活之中,卻又與我們的一言一行緊密地纏在一起,讓人無法擺脫得掉,而且,日子久了,便不知不覺地融入自己的血肉中,成為生命的養份和力量。

  這段話使我想起孔前輩在簽書會中同樣說過:生命裡遇見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也會令我們的生命起變化,可能是人生際遇,可能是處世態度。又如施牧師在證婚時,總愛叫一對新人轉身,看看一眾賓客:他們今天出現,是因為你們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與他們相識,也正正因為他們的「介入」,才塑造成今天的你們。
  因著這一段書前的話,我的書櫃又添了一本書。

不帶感傷的回憶 | 回首我們的時代 | 窗外有棵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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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l out, my soul, the greatness of the Lord!
Unnumbered blessings, give my spirit voice;
tender to me the promise of his word;
in God my Saviour shall my heart rejoice.

Tell out, my soul, the greatness of his Name!
Make known his might, the deeds his arm has done;
his mercy sure, from age to age the same;
his holy Name—the Lord, the Mighty One.

Tell out, my soul, the greatness of his might!
Pow'rs and dominions lay their glory by.
Proud hearts and stubborn wills are put to flight,
the hungry fed, the humble lifted high.

Tell out, my soul, the glories of his word!
Firm is his promise, and his mercy sure.
Tell out, my soul, the greatness of the Lord
to children's children and for evermore!

"Tell Out, My Soul"
Words: Timothy Dudley-Smith, 1961, based on the New English Bible translation of the Magnificat
Music: Walter Greatorex, 1919 (WOODLANDS)

讚美聖君 我心頌祂為大
恩慈無窮盡 頌聲注澎湃
道活道真 賜我應許寶貴
憑賴救主 我心歡欣快慰

讚美聖君 我心頌祂名字
宣揚神能力 右手作奇事
浩瀚大恩 萬代千秋可證
全地至高 名字當稱至聖

讚美聖君 我心頌祂能力
諸國勢權位 莫堪配憑藉
傲慢頑梗 進退奔竄失措
貧餓果腹 貧賤升高振翅

讚美聖君 我心頌祂然諾
應許既確切 復恩眷無限
至偉至尊 我主赫赫可畏
年日變遷 傳述億載百世

〈我心讚美聖君〉

  很多年後,才知道詩歌據馬利亞的尊主頌寫成。

And Mary said:
"Tell out, my soul, the greatness of the Lord,
rejoice, rejoice, my spirit, in God my saviour;
so tenderly has he looked upon his servant,
humble as she is.
For, from this day forth,
all generations will count me blessed,
so wonderfully has he dealt with me,
the Lord, the Mighty One.

His name is Holy;
his mercy sure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oward those who fear him;
the deeds his own right arm has done disclose his might:
the arrogant of heart and mind he has put to rout,
he has brought down monarchs from their thrones,
but the humble have been lifted high.
The hungry he has satisfied with good things,
the rich sent empty away.

He has ranged himself at the side of Israel his servant;
firm in his promise to our forefathers,
he has not forgotten to show mercy to Abraham
and his children's children, for ever.' (Luke 1:46-55, New English Bible)

馬利亞說:
「我的心尊崇主,
我的靈因神我的救主而歡欣,
因為他顧念他婢女的卑微。
看啊,今後萬代都要稱我有福,
因為全能者為我做了大事,
他的名字是神聖的。
他向敬畏他的人施憐憫,
直到世世代代。
他用手臂施展大能:
他使心高氣傲的人四散;
他使統治者下台,
使卑微者高升;
他讓飢餓的人飽享美食,
使富有的人空手離去;
他扶助自己的僕人以色列,
沒有忘記施憐憫,
正如他對我們先祖所說的,
要憐憫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
直到永遠。」(〈路加福音〉1:46-55,新漢語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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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文指迷  原來買錯了書。
  那天到書局,看到古德明《中文指迷》,以為是一直想買的「中華正聲」第三冊。買回來看見書後勒口印著《中文常識》,才知道記錯了。其實也不打緊,總之收錄的盡都是古先生欲挽狂潮之既倒的文章。

(二)

  既倒的狂潮不只中文,還有本土史。
  有人說香港是一個沒有回憶的城市,因為香港人有的是金魚記憶。
  又有人說香港是借來的地方,用的也是借來的時間。1

  歷史告訴我們,英國最初侵華不過是為了開闢商埠,即使佔領香港後也無意在此殖民。然而,最終他們沒有撤離,看來多少也是因為覷準香港位處港口,有發展海運通商的潛力吧?之後才再逼使清廷割讓港九、租出新界。到了中英談判時期,中國除了想收回固有領土,心底大概免不了有弄多幾隻金蛋的盤算。
  雖然香港開埠以來,學了一身紳士風度,但對於英國而言,香港到底是借來的地方,終究是要還的。但也由於香港殖於英式,九七後中國大概也把香港看作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意思,是借用香港積存的優勢。而香港一旦融入了中國,自然就不再是借來的地方。這 155 + 50(?) 年正正就是香港人借來的時間。(我不認為香港人視香港為借來的地方,香港人都愛香港——自己的香港。)

  王宏志教授是我上翻譯課時的老師,主講高級翻譯研究一科。我之前沒唸過翻譯,高級初級對我倒沒多大分別。
本土香港  王教授主治二十世紀中國文學、晚清以來中國翻譯史、香港文化研究;籠統點說,香港開埠至今與中國、香港相關的文化、文學課題他都涉獵。文化和文學,有時該放在歷史下細看,故此教授有《歷史的偶然——從香港看中國現代文學史》和《歷史的沉重——從香港看中國大陸香港史論述》兩部專著。這兩本書似乎頗出名,上課時有好些同學慕名攜書索取簽名。只是於我而言,內容還是太專門了,所以我只讀了他一本論文選集《本土香港》。
  當年讀過後,間中也想起書中提及的王韜、葉靈鳳,另外就只記得「香港文學是個難以定義的題目」了。至今都十多年了,就是對這本小書念念不忘。

(三)

經紀眼界——經紀拉系列選  買《經紀眼界——經紀拉系列選》算是意外。
  經紀拉三四十年代大名鼎鼎,筆底下盡是社會百態,奈何余生也晚,至去年才得聽聞。不過原來經紀拉只是作者芸芸筆名之一,他另一個名號我反而一早知道:三蘇。
  三蘇何許人也?較正式的名字是高雄,另有筆名小生姓高、石狗公等,當年以「三及第」文體聞名,縱橫十四家報社2,是報紙界的健筆。
  高雄說過,他「認為自己的小說,不但並無文學價值,亦無歷史價值與社會價值。」3,然而,要了解香港當年的民生,我們不妨借一借經紀拉的眼界。而所謂「三及第」文體,這裡抄來一段介紹:

「三及第」是指文言、白話文、粵語混合使用的文體。而「文言」成份,既包括了古文言,也包括淺近文言;「白話文」也同時包括了舊白話文及五四後的新白話文;「粵語」指的是「廣州話」和「香港粵語」。事實上,三蘇的「三及第」小說中,還包括了中國其他省份方言、英語的中文音譯,五、六十年代香港本地的流行用語,及少量粗口。這無疑更增加了文體與作品本身的地方性、時代性,以及混雜性色彩。4

  這顯然是香港獨有的文體!我不知道中國最早開埠的上海,那個紙醉金迷華洋共處的十里洋場,有否產生過相類的文體。我想就算有,也難及「三及第」般傳神。

  這本書屬「舊夢須記系列」,小思老師主編。她在總序裡說:「作家用文字即時留形傳聲,把當下衣食住行百般情態盡納其中,這種實況內容騙不了讀者,故真實性甚強,細節比大歷史豐富,我們欲知香港前世今生關係,暫無正史可尋,大可從舊報中眾裡尋它。」

(四)

  早幾天,忽然哼起黎明的〈今生不再〉。歌詞只記得三兩句,上網查看,才知道沈旭輝居然曾撰文評論過這首歌,還要放到香港回歸前後的時代去解讀:「這首林夕的歌詞,表面上,說的不過是一個愛情故事,但配合了電影劇情,有了英治的背景、保釣的激情,一切就可以雙重解讀。」5
  我的眼界也太窄了。

多得這雨勢 將煙花撲毀
才令我體會 凡事會枯萎
多得這剎那 不小心脫軌
遺憾才會令你珍惜得徹底

同度過這盛世 隨手都採到星火的美麗
但我怎知道這份執迷 抱入來世 仍在你軀體

就趁那歌聲悠揚
玻璃倒影了今生不再的幻象
天空正掛著今世最亮的月亮
蜚短流長 未來將怎麼設想
恨這晚歌聲悠揚
當中多少秒鐘可跟最愛來分享
種種恩恩愛愛 可伸展多少世代仍在唱
(種種恩恩愛愛 不可多得的美麗但無常
 怎麼可設想)

多得這剎那 分針不再轉
才讓時間實踐驚心的愛戀

黎 明.〈今生不再〉
Dick Lee 曲.林 夕詞
電影《玻璃之城》主題曲

註:

  1. 按區家麟的查考,「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一句至少有 60 年的歷史:

    翻查出處,1968 年,長駐東亞與香港的澳洲籍記者 Richard Hughes,曾以此為書名,書寫香港。不過,「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不是他原創,Hughes 在書中特別鳴謝,此句出自韓素音 1959 年 於《生活雜誌》(Life Magazine)發表的一篇文章:「擠於強敵狗咬狗骨之爭鬥中,只有寸土之香港竟能與之共存,原因令人困惑費解,但香港成功了,就在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

    不過韓素音提到,此句也非她原創,乃源自一位旅居香港,叫 Tom Wu 的上海商人。

    區家麟原文〈借來的時間,悠長假期的盡頭〉見於立場新聞,2016-10-19,https://thestandnews.com/politics/借來的時間,悠長假期的盡頭/。

  2. 柳蘇.〈三蘇——小生姓高〉,原刊北京《讀書》1988 年第 4 期,總第 109 期。
  3. 〈高雄訪問記〉,劉紹銘訪問,陸離記錄,原載香港《純文學》第 30 期,1969 年。見熊志琴編《經紀眼界》附錄,天地,2011 年。
  4. 張嘉俊.〈三蘇小說研究(1950 年代)〉,碩士論文,香港嶺南大學,2009 年,https://commons.ln.edu.hk/chi_etd/5/。
  5. 沈旭暉.〈今生不再〉,Glocal Pop,NOW 新聞,2015-11-06,https://news.now.com/revamp2014/newsDetails.jsp?newsId=15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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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忽然惦念劉紹銘教授。
  也許是看到嶺南大學頒發榮譽博士給劉教授的消息吧。

  贊辭寫道,「劉教授早年研究現代中國戲劇」,及後「心力更集中於中國文學的跨文化傳播」,一直「孜孜不倦地為現當代中國文學的保存和研究作出貢獻」。在學術以外,還有寫作生涯,「六十多年來,劉教授寫作不倦,作品集共積存三十餘種,主要包括雜文、論文、隨筆等等;雜文風格舒徐有致,往往風趣幽默」。
  是的,我相信劉教授下筆之時,即使是抒懷文章,仍然不忘傳播現當代中國文學,用另一種方法去延續志清先生的中國現代小說史。

  愛讀劉教授的散文,特別是他憶師友的小文章和評作品的大文章。教授的散文集不多也不少,按時序按系列編的都有,但大多沒有特定的主題,因此文章散落各結集,不時有「一文多收」的情況。還幸何客先生幫忙催生《冰心在玉壺》一書,請教授揀選了這些年來書寫這些新舊人物的大小文章。
  願意又能夠寫出這些文章的,除劉教授大概不作他人想。教授有學識有交情有才情。有學識,才讀得出許地山的慈悲梁實秋的春華秋實徐訏的神傷白先勇的歌吟;有交情,才體會到夏志清的任誕吳魯芹的瀟灑董橋的顏色林行止的閒情;但還得要有才情,方能把一個個人物活現讀者眼前。於是,我們看到夏濟安的腼腆張愛玲的崖岸余英時的情懷逯耀東的江湖。
  正因如此,劉教授的師友文章就與別不同:教授總可以把人物與作品的關聯看得通透。那是因為他識文也識人。

  初識劉教授之名,緣起他為天地圖書主編的當代散文典藏,以及往後的現代散文典藏、當代小說典藏、愛讀散文等系列。
  後來,劉教授退休,應邀到蘋果日報開專欄,寫屯門雜思錄。那是董先生任社長、蘋果副刊最豐富多姿的日子,每到星期天,副刊以外會再加一版蘋果樹下,A 叠還會有一整版的 always on sunday,說是百家爭鳴諒也不為過。
  也就是因為劉教授,我才得知吳魯芹施蟄存喬志高夏氏昆仲諸位先生的大名。也許,我當年興孜孜跑去唸翻譯,與仰慕他們的才學不無關係。也許。

  想來也是。翻譯班第二年有英譯工作坊,同學要各自找一篇三千字、未有譯本的文章,用半年的時間譯好。選著選著,居然選了魯芹先生的〈翡冷翠夜夢徐志摩〉。原文六千多字,所以我只譯了前半,後來還當作禮物送姊姊生日。本來想把餘下三千字譯好,但至今未動一筆。
  〈翡冷翠夜夢徐志摩〉是魯芹先生較後期的作品,收錄在《餘年集》。先生曾出過數本散文結集,本世紀初九歌出版社一口氣再版了三本,我也就一口氣買了三本:《瞎三話四集》、《師友.文章》、《雞尾酒會及其他》。那時我還以為他其餘的文集會陸續再版,豈料再無下文,倒是內地的上海書店後來推出了一套七冊的《吳魯芹散文集》。

  上面提到天地多個散文典藏系列,魯芹先生的作品集是其一,劉教授在附錄〈洋湯原來是禍水〉說,「相信﹝魯芹師﹞的作品在香港會有知音」。知音我算不上,但我的確愛讀他瞎三話四瀟灑幽默的智慧文字,因此冒昧給主編劉教授寫了封信,謝謝他的引介。教授十分客氣,回了信,說在香港這類書籍的市場有限,隨時不能取回成本。我讀著當然慚愧,因為我並沒有買香港版的《瞎三話四》。

舊時香港  雖說一直想書櫃裡有本教授的著作,但第一本擁有的已是 2007 年的《渾家.拙荊.夫人》。及後又補購了《一九八四》、《文字還能感人的時代》、《舊時香港》。
  說起舊時香港,我和教授原來尚有一段淵源。
  多年前讀教授某篇憶舊,得知教授曾在聖類斯唸書,是大師兄。我補購《舊時香港》,其實也是一種留念(也為了另一篇憶故人的文章——〈皮匠詩人〉):裡面〈童年雜憶〉一文,細說了教授在聖類斯印刷所當童工的歲月。
  去年,母校出版九十周年紀念特刊,其中一篇文章以〈飛鴻踏雪〉為題,記錄了劉教授的訪問。資料想是最準確的了:教授在聖類斯重讀小六,畢業後原校升中,可惜因家貧而失學,中一沒有唸完,其時神父就收留了他在工藝部做印刷童工。

  那是 70 年前的事了。
  兩年前,教授出了本新書,名為《劉紹銘散文自選集》。書店網站的內容簡介是這樣的:「本書為著名文學教授劉紹銘的散文自選集也應該是他後一部文學著作。」似乎漏了一個「最」字。
  然而,教授的前言其實是這麼說的:

我以前把舊作結集成書取名時一不小心就「巧立名目」起來。像《偷窺天國》或《文字豈是東西》即為顯例。但不是所有的文稿都適合套用這種「花巧」題目的。本集取名本來規規矩矩的「自選集」,乃因自念「筆耕」的歲月已過,今後再難湊出足夠的字數出新書,於是決定稱為《劉紹銘散文自選集》。這應該是相當實事求是的書名。

  意思相彷,但網站的簡介似乎把話說得太盡了,至少在這兩年,教授已出版了《絢爛無邊》(散文集)、《一九八四》(重新校對,香港首度出版)和《給孩子的港臺散文》(與梁淑雯合編)。

  重新校對出版的《一九八四》,教授沒有另行寫序,但只拋下一句話:「若 George Orwell 還在生,又懂中文,他準會問現在是人間何世!」
  人間何世!就因這句話,教授如今又再提起譯筆,翻譯《動物農莊》

後記:本文標題〈滿眼都是舊時情〉,乃照搬教授《絢爛無邊》一書的代序篇名。又,現在是 2019 年 9 月,而劉教授是 2018 年 11 月獲嶺南大學頒授榮譽博士學位的。這篇文章寫了幾近一年,越寫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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